2019年8月24日 星期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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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施南往事》:在故人故事中回味故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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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施南往事

作者:安丽芳

出版单位:中国青年出版社

出版时间:2019年1月

 

中国民族报讯(记者王珍) “珍惜往昔的人有一颗柔软的心。”著名作家、湖北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席刘醒龙在为安丽芳新作《施南往事》题序时深情地说道。1月26日,《施南往事》新书首发式暨分享会在北京市东城区小众书坊举行。《人民文学》副主编徐则臣、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院长杨庆祥、著名诗人霍俊明等与读者分享了阅读此小说的心得。

安丽芳是湖北恩施籍女作家,《施南往事》是她的首部散文小说集。施南是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恩施老城的旧称。该书分“老城人物”“施南旧事”“人世间”“流来庵”四辑,收入散文36篇、中篇小说一篇。作者以家乡恩施老城为坐标,记录渐行渐远的故乡、故人、故事,书里既有落魄而高贵的知识分子“王瞎子”、因戏致残的昔日名角儿“高武生”“娇艳花”,也有灾荒年吃撑而死的“麻孝歌”、恪守工匠精神的“牛木匠”等。这些各阶层小人物的命运起伏让人唏嘘喟叹,体现了作者对世情的洞察、对生活的领悟和对生命的悲悯。

据安丽芳介绍,《施南往事》中记录的各色人物,多是曾经生活在她身边的邻居、亲友或同事,笔到之处均有据可查。然而,当日分享会上,几位作家、文学评论家都表示,他们对《施南往事》将散文和小说融合在一起的写作手法留下了深刻印象。徐则臣说:“这本书中,散文和小说并没有泾渭分明的界限,我是把散文当小说来看待的。在一些篇章中,用小说的写法可以有效地还原当时的历史现场,既鲜活又动人。”  

徐则臣还表示,评判一个作家的为人,通过他对笔下人物的态度可知一二。一个作品中的人物,无论是高尚之人,还是地痞流氓,或者犯罪分子,人物自身可以活得没有尊严,但作者必须给人物以尊严,这是一个基本的写作伦理。他认为,安丽芳在写作《施南往事》时,心态、目光都十分平和、客观、悲悯,不论好人坏人,都给了他们足够的尊严。

杨庆祥认为,安丽芳的写作接续了自沈从文、汪曾祺以来的地方志写作传统。“我读到这部作品时,立即想到了汪曾祺的《陈小手》,再往前溯源是沈从文,这种地方志写作有其悠长的谱系”。杨庆祥认为,在全球化视野下,当前文坛的写作非常西化,地方志写作的传统在目前的写作格局里是非常重要的一种范式。它不仅仅有写作学的意义,还有人类学方面的意义。“现代以来,单一的、模式化的生活方式基本把生活的所有可能性都摧毁了,但在《施南往事》中,你会发现,人还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来生活,这是非常重要的启示。”

霍俊明则认为,此书带给他像炭火盆一样温暖的感受,有些人和事虽然离这个时代已远,但通过这本书近半个世纪的回望,以个人史和地方志的角度讲述小人物的故事,非常具有现实意义。恩施这个地方的方言、风土人情,甚至市井气、生活气息,都在这本书里得到重新唤醒,起到了激活记忆的功能。他建议,读这本书要放慢速度,因为每一篇的生活密度很大,其语言和弦外之音值得细细感受。

《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丛刊》副主编王秀涛认为,《施南往事》是上世纪80年代以汪曾祺为代表的“新笔记小说”脉络的延续,“这是一部背靠传统的写作,其对地方风物、人物的详细描写,对传统文化的坚守,对日常生活细致的描摹,对具体生活经验的重视,整体上复活了世俗和民间的精神和意义。”  

《青年文学》执行主编张菁认为,在一地鸡毛的现实生活中,文学的作用在于带给人们一种希望的光。安丽芳在作品中,用她内心的善讲述身边的人和事,读者在文字中可以看到她对生活的相信,对希望的相信,对光的相信。张菁指出,民国时期有一个文学趋向,就是用乡村的小生活对抗复杂的都市生活,从小地方看到生活的真,看到人性的美。“从鲁迅、周作人到沈从文、汪曾祺,再到安丽芳,他们的作品中都有一种返璞归真的美。”张菁说。

在分享会上,到会的作家、评论家、诗人对安丽芳的语言赞叹有加。诗人邰筐认为,好的文学语言就像一个厨师做饭,用少许调料、适当的火候,就可以把菜炒得特别好吃。汪曾祺在谈到语言的使用时,也作了一个比喻:使用语言犹如揉面,揉好了,面才筋道。大家认为,安丽芳的语言颇有汪曾祺之风,在她娓娓道来的讲述里,一个个人物栩栩如生,跃然纸上。

众嘉宾表示,无论对作者安丽芳的个人创作,还是对当代文坛来说,《施南往事》都是一部相当重要的作品,它提醒我们,回到中国文学传统,向传统汲取力量是当代文学创作非常重要的一个途径。

责任编辑:刘艳